陳默終於從眩暈中恢複過來,烏黑的針眼徹底不疼了,隻是手臂冰冷麻木,活有些限。
看著皮上的黑斑,陳默眉頭皺起。
那老太婆下手真狠!
本來,陳默聽稱呼為孩子,而不是像趙家人那樣,怨恨的罵是化生子,還想好好和說上幾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