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市,南醫院。
燕月又睡了一覺,夢裏有的宴哥哥,對溫地笑,溫地吻……但是夢總會醒的,午夜時分,燕月又醒了。
燕行睡在一邊的沙發上,正酣。
燕月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,打開一看,現在是晚上一點多。
抿了抿,悄悄地拔掉了自己手上的輸針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