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舒錦也不是那掌控強的主兒,數落弘晝,純粹只是習慣了。弘晝又不是小孩子了,雖然自了點兒,但大多數時候還是有分寸的。
“兒子最近已經不怎麼忙了,皇額娘一直記掛那件事,如今可以辦了。”弘晝忽的正襟危坐。
懶怠的舒錦陡然來了神,“你登基還不滿兩年,朝堂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