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午後,弘晝來到慈寧宮,悶著臉對舒錦道:“皇額娘,您是不是覺得,兒子對順嬪置太輕了些?”
舒錦正撥弄著一盆開得極好的水仙花,打量著弘晝的表,便道:“沒有,正合適。”
弘晝嘆了口氣,“並非兒子寬縱順嬪,而是當時兒子就約看出……拂珊多半是蓄意衝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