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錦抓了把瓜子慢悠悠磕著,既已屏退了宮人,舒錦便也樂意跟自己便宜兒子說幾句心裡話。
“說句大實話,這闔宮上下,我敢打包票:沒有一個嬪妃對你汗阿瑪有半點真心。”舒錦不客氣的道。
弘晝眼皮抖了抖,額娘您還真是越說越刻薄了。
舒錦忽的想起了早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