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日,倒也安生。
舒錦悄默默人打聽了鍾粹宮近況——無非便是去給太皇太后侍疾罷了,每日天不亮就、天黑纔回去歇息,另外還不忘日日人問詢李格格胎像。倒是做足了姿態。
舒錦估著這位大約是消氣了?最起碼應該已經冷靜了下來,便特特早起,打著燈籠便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