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過午膳,溫哲纔有功夫問起二兒子,“這次回來能待多久?不會又急著回去吧?”
寧月嗔道:“爹,我二哥就留在京中了,正好朝中有缺,您要有啥建議儘管說。”
當了七年縣令,按他二哥在當地所做的功績,早該升遷了,結果一直被人著,有才華也不能施展,可憐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