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兩人約好的,先出來的那一人自然爲勝,但寧月出於對對方的尊重並沒有同意結束比鬥,而是坐在擂臺上打起了坐。
足足又過了半個時辰,談冷終於從陣法中走了出來,明明他並沒有幹什麼力活兒,但此時的他是一臉的疲憊,跟被人吸乾了似的。
“姜師妹,師兄真是佩服死你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