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枚銀。
邢師傅的目在那銀上略略一頓,擡眼看向林斐:“林卿,這銀有何特殊之?”
“一枚自是不特殊,銀有幾枚流落世間也不奇怪。”林斐舉著手裡的春餅不急不緩的說道,“可若不是一枚,是整整三十箱呢?”
三十箱?前一刻面還算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