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微微抬了抬,收起宣紙,了手上的墨漬道:「怎麼今天又跑來了,我說了,你七姨娘的病不能見人見多了。」
元夕冷冷打量著麵前之人,那眉眼那形明明是再悉不過的,可此刻卻覺得如此遙遠而冰冷。長籲一口氣,道:「我不是來看七姨娘的,我有些話想單獨和爹爹說。」
夏明遠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