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燕北溟和戚卿苒走了,燕西澤都還不服氣的說道,“皇兄,你罵我做什麽?
我哪裏說錯了?
本來就是一個死瘸子而已。”
“夠了!”
燕南風頭痛的了自己的眉頭,不管事實如何,燕北溟畢竟是父皇親封的逍遙王。
即便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