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蘇年的話,燕北溟皺了皺眉,但是沒有反對。
他依舊和之前那樣跟在蘇年的邊,陪著一起為北疆王製傷口。
這是蘇年做的最為詭異的一個手了。
全程不見半點的鮮。
病人也不需要休息,更不需要麻醉,做完手,病人就跟沒事人一樣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