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溟其實並沒有想起什麽。
隻是到了這裏,他忽然覺得這個房間有些莫名的親切而已,所以他便來了。
坐在悉的位置上,燕北溟卻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同,他隻是覺得似乎了一些什麽。
他一個人在屋子裏坐了許久,出來之後,他忽然開口道:“元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