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燕北溟的話,沉墨挑了挑眉,他是不是還應該為這個評價而到高興?
不過,他到底不是話多的人,自然也不會接燕北溟的話。
“你怎麽過去的?”
“上次是睡覺,這次也是、” 燕北溟開口道。
可是,他也知道這不是必要的條件,因為這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