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當初將我逐出家門又和母親和離的時候,是否便已經知道這一天了?”
李廣聲音晦的問道。
事到了這一份兒上,也沒有什麽瞞的了,李尚書點了點頭。
“不錯,那個時候,我便已經知道了。”
所以最後他才同意了和離,也才那麽幹脆的將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