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泉池,煙霧彌漫,戚卿苒早已經眼迷離。
低低的求饒著,可是燕北溟卻始終不肯給一個痛快。
其他的事他一向都是聽的,可是唯獨這件事,他卻從來都不是依。
每每他都要折騰的求饒才肯放過。
而今日,燕北溟的興致尤其的高,到最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