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將弄到哪裏去了?”
燕北溟著渾的怒氣開口道。
如果不是顧忌著戚卿苒,他此時已經手了。
沉墨真的應該謝他這兩年脾氣已經變好了很多,不然,現在連和自己站在這裏說話的資格都已經沒有了。
沉墨不是傻的,見到燕北溟這個樣子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