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自己出現了不該有的緒,沉墨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,然後有些冷的開口道,“如果準備好的話,我們就出發吧。”
在燕北溟的安下,戚卿苒已經冷靜了許多。
早晚都是要走的,一定會回來的。
“我們還是坐上次的那個飛行嗎?”
“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