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近半個時辰之後,屋子裏那種燥熱的氣息才退了去。
戚卿苒半躺在椅子上,燕北溟正在幫著手腕,看著對方的眼神都充滿了哀怨。
早知道如此,就不說那話了,覺自己的手都要斷了。
燕北溟看到懨懨的模樣,有些心疼,但是卻還是說不出的滿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