寢殿裏,戚卿苒有些無奈的看著燕北溟,自從宣政殿回來之後,燕北溟就一直冷著一張臉不說話,看樣子著實氣的有些不輕。
有些好笑,又有些無奈,“我什麽都還沒有說,你這是在氣什麽?”
“想也不能想。”
燕北溟冷著臉說道。
就是因為擔心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