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卿苒一去便同那些軍醫們表明了份,但是卻沒有什麽人搭理,戚卿苒也不惱,自己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。
因為雙方才戰過一次,所以傷兵並不多、 戚卿苒看了一下,沒有什麽需要自己幫忙的,這才回去了。
路上,半夏十分的不平。
“公子,你看看他們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