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聽到那兩個字,戚卿苒才確定眼前的這個早已經被鮮染了紅的人真的是燕北溟。
雖然早就從師父還有璿璣的口中聽過燕北溟的一些事,也見過他失控的樣子,可是卻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失控的狀態。
都不敢去看滿地那頭顱分離的首,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燕北溟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