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玉竹心中像是明白了什麼,卻還是有些不敢置信,蒼白抖道:“安生,怎麼了?”
穿新郎的凌安生低垂著腦袋。
“玉竹,對不起。”
半晌,從年輕男子的嚨間才逐漸溢出這一句話。
他的聲音很輕,很小,可是裴玉竹卻聽得再清楚不過。
這一句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