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公子,已經瘋了,在外面見你那麼多次,對你早就已經生了愫,對你的喜歡早都到了神糜的狀態。”
聽見這句話,凌安生也不知道說什麼,只是看著地上趴著的丫鬟,他格外心痛。
他于心不忍:“玉竹,可是……”
“凌公子,你看到了頭上戴著的海棠玉步搖嗎?從收到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