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只有我知道,我到底付出了什麼。”
“……”
秦祥野目認真地盯著元淑宜,聲音暗啞,“小宜,你知道嗎,自從我跟邱蓮結婚,其實,一直都沒有拿我當人看過,只不過就是拿我當一個生育工罷了,一個供懷孕的.子庫。”
“什麼?”
“可是子宮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