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秦添珩倒吸了一口涼氣,還是有些不可接,“你自己的,你傷害自己了嗎?”
護士不是已經說秦羽不再自殘了。
秦羽聞言,看向秦添珩眼里的關切,稍作思索,“那倒是沒有,我只是有一次去抓蟲子,結果不小心磕到了石頭上,膝蓋流了好多,我就生出了這個創意,畢竟這些蟲子都是曾經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