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富貴沒再多說什麼,倒也關心莫天下:“那你一個人喝一點。”
還剩下一整瓶半的茅臺酒呢。
莫天下挑了挑眉,見他這麼好心,“你擔心我喝高了?”
“不,我是怕你給我喝完了,回來之后我喝什麼?”金富貴口吻帶著調侃,隨后便跟著厲云霈離開的玉石溫泉池。
在耳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