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勸說江琛宴停下來。
尤其在非洲這次經歷了生死階段,冷夜忽然覺得沒有什麼比活著還重要。
江琛宴扯了扯角,“柴叔是好,可我知道柴叔代替不了我親手報仇,這條路必須我一個人一步一步走。”
一針麻醉劑沿著手臂注進去。
江琛宴的眼皮慢慢越來越沉,他的呼吸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