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衛廷并不知自己形象人,他費了老大的勁兒才總算緩過來了。
“爹你從前來過這里嗎?”他問道。
衛胥想了想,點點頭,又有些茫然。
看來是來過,只是當時的神志不清醒,留下的記憶也不清晰。
衛廷心里有數了。
他就近尋了一棵大樹,讓自家親爹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