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修深藏功與名,穿著黃金甲回到了衛廷與景弈的營帳。
就穿著裝了那麼幾下,他覺自己的腰都要斷了。
他扶住自己酸痛的老腰,咬牙嘀咕道:“衛胥將軍腰好腎好……難怪能生那麼多兒子……”
冷釗有此下場是他咎由自取。
然而這并不是結束,冷家的報應才剛剛開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