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虎睡到一半醒了,他避開秦滄闌的傷口,從秦滄闌的上爬下床。
他自己穿好鞋子,拿出藏在兜兜里的大棗子,輕手輕腳去了隔壁。
隔壁的房門虛掩著。
他探進去一顆小腦袋:“叔叔?你在嗎?”
回應他的只有小虎均勻的小呼嚕聲。
他扶著門框,邁著小短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