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怪你至今都是。”
沈驍九嫌棄地斜睨羅風一眼,嘚瑟得很,把羅風氣得鼻子都要歪了,他不甘道:“您這話說得好似您討到媳婦了似的,也不知道是誰為著塊手帕沾沾自喜。”
“當然!”
沈驍九著手帕一角,正好讓那棵樹躺在他掌心中,他炫耀般地左右晃,“看到了沒?這是什麼?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