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一步離開的沈南意并不關心正院的事,反正再大的麻煩沈驍九也能應付,徑直到了金薇軒,便看見沈飛茹正攬鏡自照。
金黃的銅鏡中能瞧見的人影不是太清晰,但足以讓沈飛茹看出此時的自己和往日的有多大區別。
昔日如綢緞般披散在后的烏發,被一不茍地盤端莊大氣的發髻,各發釵錯落有致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