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過紙條瞧來,不過寥寥數字,低眉一掃便又將紙條合上了,“那姑娘什麼模樣?”
“雖說是個下人,但談吐不俗,著鮮亮麗,大約是京中哪位小姐邊的得臉丫鬟。”
“可曾聽說主家姓什麼?”
“奴婢問了,卻不說。”
“裝神弄鬼,不必理會。”
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