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家夫人不敢相信何氏竟然如此專橫,只好搬出沈信來。
“小與令千金的恩怨同小兒的婚事有何關系?我家老爺早已與沈大將軍商議過,讓令千金免試長松書院念書,怎的又忽然反悔?”
“郎君只管在前朝拼殺為國效力,怎管后宅之事?飛茹是我的兒,我自然是能做主的!”
這便是不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