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伯父息怒,請聽我一言。”
齊云追掀開袍子跪了下來,姿態謙虛有禮,腰桿更是半點沒彎:
“們二人互相指責,各執一詞,沒有第三人在場,更沒有別的證據,乍聽之下,似乎二人方才的說法都沒有破綻,既然如此,究竟該如何分辨誰對誰錯?但是……”
他將“但是”兩個字拉的稍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