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信眼泛淚花,手上一使勁就從椅上站了起來,在旁人的攙扶下艱難前行,急切的坐到了榻邊,出手想沈飛茹的臉,可滿臉是,這手卻不知道往哪兒放。
“茹兒,你可算醒了,覺怎麼樣?可覺得?”
榻上的沈飛茹只覺天旋地轉,渾酸痛,尤其是右邊整條胳臂更是疼痛難忍,微微一,疼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