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榻上的人似乎病得很厲害,聽著沈飛茹沒有盡頭地說著些什麼,他的腔起伏得越發厲害,呼吸重,但是聲音卻格外綿無力。
只聽他道:“滾!”
這一聲中滿是怒意,若是旁人,定能明白他是被煩得不行了。
重病之人本就不舒服,哪兒還聽得下旁人說叨叨個沒完沒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