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呢,也不知你那個嫡母是怎麼想的,與我家來往,禮數周全,卻是遲遲不來下聘,只飛茹時常來府上拜訪。”
沈南意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最后一句話上,似乎抓到了什麼,又似乎什麼也沒抓住,“生辰八字也不曾換?”
“不曾。”
齊霜趕忙抓住沈南意纖細的手腕,頗有些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