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沈信不說話,反倒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樣,沈南意心里也開始打鼓,自己尚且還被著足,若不是恰好遇上父親治,自己現下連晨曦院都出去不了,他不肯放自己出們也不奇怪。
沈信低頭沉思半晌,這才喜道:“既如此,你便跟著去吧。”
沈南意喜出外,“多謝父親!”
可他話鋒一轉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