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詔?”
裴嫣眉宇擰,搖頭道:“本宮從未見過詔。”
厲王盯著裴嫣的眼睛:“皇后當真不知道?本王記得當年先帝可是極為看重皇后,先帝病重那幾年,也只有皇后親自伺候先帝。”
裴嫣搖頭,神平靜:“本宮真的沒有聽過詔。”
厲王目深了深,而后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