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承九整個人僵在原地,他甚至覺得眼前的顧翩翩是瘋了,否則怎敢如此大膽地出言辱于他?
“顧翩翩!”蕭承九強著怒火,咬牙道:“擒故縱也要有個度!我可以原諒你之前所做的一切,也可以不計較你刺傷我,但你若再出言不遜,我定然不客氣!”
“你不客氣?我還不客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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