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海城拘留所。
熬了一夜沒睡的馮念臉蒼白如雪,眼里全是紅。
抱著雙坐在床上,呆呆的著墻壁,焦慮和力像一座大山在的心頭,讓幾乎不過氣來。
外面偶爾走過的巡邏獄警腳步聲,在聽來,都猶如催命符一樣。
“陸景、陸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