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說要離開,現在也下不了決心。
秦耀東剛剛的話一遍遍回響在的耳邊,如同魔咒一般,自循環。
“他喝醉了,右手了重傷,現在還在流呢……”
“他的手傷到現在都沒有理……”
夏禾知道他有多醫生這個職業,不清楚他怎麼這麼不把自己的手當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