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的穆北森已經完全喝醉了,杯子砸碎了就算了,他的手還隨著力道砸進了玻璃碴子。
鮮紅的轉眼之間流的半桌都是。
但是穆北森居然覺不到疼痛一樣,繼續去倒酒。
秦耀東連忙搶過他的酒瓶子:“到底多大事兒啊?這麼不要命了?”
他重重的搶過酒瓶,穆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