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北森還沒想好怎麼,夏禾已經神志不清的將頭靠在了他的臉上。
此刻夏禾已經整個人燒糊了,只覺得抱著的水枕舒服極了,恨不得整個人都睡上去。
穆北森完全呆住了,心臟從未有過的砰砰跳。
夏禾還沒有停下來,還循著本能,整個往令舒服的地方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