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手后的第二天,就該恢復意識。
但沒有。
機能雖然在維持著運轉,但這仿佛已經陷了沉睡。
好在第三天終于醒過來了,第一句話就是問:“顧寒煜怎麼樣了?”
護士記錄著儀上的數據,心里泛酸。
“顧先生昨天就醒了,問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