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都擺在你面前了,不是嗎?”
顧憑天苦的笑了笑,“也許對我來說,你今天晚上偶然間聽到我們的爭論,也算是一個好事,我迫切的希有個人能來幫幫我……但又最不希,那個人是阿煜。”
“所以我在看到你的那一刻,心里其實是慶幸的……盡管你還沒有答應幫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