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覺得難以啟齒,他停頓了一下,深深吸了口氣。
“而當時的我在人生地不的國外,殘疾,還失去了記憶,本就不知道自己從哪里來,又該到哪里去……說的難聽點,連生活都不能自理。”
“可笑的是,這樣的我卻讓時很高興。”
顧憑天猝然冷笑了一聲,在暗的夜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