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自愿的。”
陳悠悠臉上的笑容著幾分凄涼,“父母……畢竟給了我生命,我真的做不到視而不見。或許,是我之前想得太稚了吧,追求自由和真什麼的……也許我生來就是要為陳家做貢獻,這才是我的使命。”
而且,父親已經住院了,好不容易才穩定下來。
如果只是犧牲